墨莫nmy

温和角色厨。

我想看be同人。

随便什么同人都好。

翻到了很久以前写的一个段子。



梅林第34562次经过阿瓦隆湖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找个靠谱的遗忘法术,忘了和卡美洛有关的一切:盖乌斯、格温、兰斯洛特和……之类的。


事实上,这个念头在他埋葬盖乌斯的那天初次萌发,他为此忏悔了好几个晚上——为他对朋友的不忠。在格温、帕西的葬礼上,它又出现过几次,并且一次比一次顽固。直到今天——最后的骑士里昂死去的这天,它终于隐秘而愉悦地长成参天大树,紧紧勒着梅林的每一处。


这很公平——没有人再记得我了,所以我也不再需要记得他们了,不是吗?梅林这样告诉自己。

记梦

【论两个小时的梦可以有多丰富】



主角是长子,和父亲在海边小超市囤积食物来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却不料风暴比预先来得早,父子二人被吹飞,打败一个抢劫者后成功获得了大礁石下的一小块阴影躲藏。


风暴过去后两人在路边摊买橘子玩游戏,结果碰到了同样被风暴逼到此地的父亲的同事。几人在卖橘子的老婆婆屋中开了个严肃的会议,主角旁听。其间老婆婆及她的三个姐妹也作为预言师的一派参加,并代表自己一派对父亲及另外五大势力表示尊敬和臣服。父亲和另外五大势力主事人登上航舰预备挑战世界的支配者,人数少但强大的【库吉鲁和鲁克吉】族人(这是一个民族)。主角因为会议结束前忘记及时穿袜子迟了一步,虽然没有赶上父亲的航舰但是听到了婆婆们最后的预言。


父亲为不失信于盟友宣布不再等主角与各大势力同进同退,舰队内已接回了剩下的家人:夫人、长女和三岁的次子。主角穿好袜子出门的时候碰上【库吉鲁和鲁克吉】族人应战的军舰,十分敷衍:又破又小,六个军舰有五个装满了手办和玩具,剩下一个军舰上都是玩cosplay的人。主角没有追上他们,一个人追赶父亲,却不小心闯入六大势力伏击【库吉鲁和鲁克吉】人的伏击圈,就在他老家。面对枪林弹雨,主角毫不犹豫选择卧倒躲避。然而主角父亲却要求他自我牺牲暗杀【库吉鲁和鲁克吉】族人。主角内心拒绝并逃进了自己原来的老家,却不料门坏了,嘻皮笑脸的【库吉鲁和鲁克吉】族队长带领队员挤进门要求主角收留他们暂时躲一躲“雨”。因为门没关好,六大势力派出的赶死队也追到这里(他们是主角日后闯荡天下的最初一批班底)。主角和【库吉鲁和鲁克吉】族和敢死队奇妙地融洽地生活在一起。




事实上,这是【库吉鲁和鲁克吉】族人覆灭的前兆。强大而肆意的【库吉鲁和鲁克吉】族人将会麻痹于六大势力的所谓“伏击”,然后在大本营被灭族。六大势力真正掌握世界,确立了苛刻而腐败的法律,开始国与国之间微妙的试探与融合。一小撮【库吉鲁和鲁克吉】人幸存并积极策划复仇。只有主角带领最初被抛弃的敢死队员,在六大势力间一点闯出一点喘息的自由之地,却与家人渐行渐远。


许多年后,老家,皇长女视角。次子作为下任继承人与隐居许久的姐姐谈判,沉溺于姐姐的温柔。问及最喜欢的事时姐姐带着悲伤的笑容说旅游,天赋为箭术的次子试探地问道能否同行,姐姐微笑沉默。实则姐姐只想和心上人厮守,失去想要一起旅游的爱人,姐姐只能看到一片虚无的未来。尽管与独立的长弟(主角)有过共患难的往事,到头来也只是自己孤身一人罢了。




【……突然be?】

尝试写同人把握不好角色的时候,会去翻翻原作。但是好像钢笔没墨了,只会用笔尘醮墨而不会吸墨一样,醮完墨写几个字墨就干了。最后尝试贴近原作写出来的,也只有隐约黯淡的墨痕而已。

【藏马同人】

·原著向(?)

·OOC十分严重

·私设满天飞

·文笔渣烂

 

#全篇个人恶趣味##被困在高高石塔上的长发公主(?)藏马#

 

冰冷的石室中,有孱弱的月光试图穿过花瓣般合拢的弧形石壁,却被雕琢成扭曲的图纹投在地上。藏马从石壁间隙向外望去,能看到大片眩目的白光——那是被如刀片一般薄而陡峭锋利的石壁反射的月光。

魔界大陆广袤而贫瘠,常年缺失的恒星光芒制约了正常绿植的生长,处处弥漫的瘴气则大大压缩了弱小生物生存的空间。“植物-食草动物-食肉动物”的正常食物链因底层生物的异变而进化,畸形而强大的生物因此成为魔界生态环境中最主要的居民。“弱肉强食”法则在魔界的盛行,险恶的自然生态环境绝对“功”不可没。

在这样生活环境极端不平衡的魔界,只有强大的妖怪才有自由选择住处的资格。他们往往占据舒适的地盘,并奴役驱使处于领地内的弱小妖怪。这样的情况随着魔界武道会的举行和边境巡逻队的成立渐渐好转,但仍有妖怪习惯于依靠强大的个人实力统治夺取地盘。其中以职业盗贼为代表的不安分的大妖们尤其热衷于此,他们往往挑选偏远恶劣的地方盘踞,并设下重重残酷机关守护自己的巢穴。在这些臭名昭著的极恶盗贼中,以妖狐“狭”为首的盗贼团常年占据着天险“刃之山”为名的天险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

地处西方的魔界常年有罡风肆虐,于是这里的石块也好树木也好往往消亡在永无止境的罡风中。但偶尔也有例外。西方的妖怪们传说“极西之处有高山”,指的是位于魔界的连绵不尽的山脉“西刈”。西刈山脉横跨整个西部,没有妖能说得清楚山脉另一边是什么。而在山脉的中部,最高峰被称之为“刃之山”。丛生的石棘被罡风削薄成壁,簇拥成山,又由石山层层堆叠,高耸入云。石山陡峭,石壁光滑,登山的妖怪十之八九死在遍布整座山的锋利石棘上。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妖怪们敬而远之的禁地。

就在石山的最深处、被称为所谓“刀尖”的最高点上,顶着一朵粗犷的“石花”——层叠而上的石壁被人为向内弯出弧形,又在顶端如花瓣般合拢,仅在石壁间留下隐约的缝隙。

藏马转过头,光透过石壁投下的细长影子,五条细线切割开石室里的黑暗,像是人造的纯金鸟笼。也许确实是。藏马拎起连接着脚腕上镣铐的铁链,细长的手指按下,铁链毫发无损。

石室内朦胧的黑暗突然一阵波动,石室某一块角落里的黑色突然变得暗沉而浑浊,仔细看却能隐约看出人形来。

“主人让我来接您下去。”黑影似乎是行了个礼。

然后,原本牢牢在一起的五片石壁像花瓣一样散开,构成“鸟笼”的光线渐渐变得模糊,然后扩散在空气里。藏马不适应地眯起了眼,听见脚镣解开的“叮”的一声轻响。

“请吧。”

“这个,这次不用取掉吗?”藏马指了指脖子上闪烁着红点的项圈。

“主人说,这次不用妖力,只是想和前辈练习一下体术。”黑影不紧不慢地回答。

藏马不再看黑影,站起身走到石床边,俯下身去。一个三岁左右的人类幼儿正在床上玩着一个藤球,表情专心致志,看起来即使是刚才突然的光线变化也没有打扰他玩耍的兴致。

“裕太君,”藏马声音柔和,“一个人也要乖乖的哦。还不到你出来的时候呢。”

幼童抬起头,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藏马摸了摸村上裕太的头,终于站直身体,对黑影道:“走吧。”

 

 

“黑影”巴柔操纵着高高的石塔变出狭窄的台阶,带藏马一前一后走下去。为防止被偷袭,巴柔始终沉默地走在藏马后面。他从未见过狭如此重视一个囚犯。

据说是出卖过不听话下属的冷酷妖狐,却会为了毫无关系的人类幼童放弃逃跑机会吗?不管是外貌还是妖气都与传说的极恶盗贼有着天壤之别啊。

但不管曾经是怎样威名赫赫的大妖,在这样不利的环境中,想必也没有办法和狭抗衡的吧。很少有人知道,层层岩壁环绕的刃之山中心,其实是一片滚烫的岩浆湖。湖中只有零落棋布的“玄武石”,因其抗热的特性幸存。而刃之山所谓的最高的“刃尖”部分则是巴柔运用自己的能力人为造出的玄武石塔。这次决斗的场地,就是其中一块玄武石。以操纵植物闻名的妖狐藏马对上能控制火的狭,胜负几乎一目了然。

以机变和智慧闻名的妖狐藏马,会怎样应对这样的不利场面呢?

嗒。

右脚鞋底触到最后一阶台阶,左脚原地轻踩,红发的妖狐高高跃起,几次起落后轻盈到达平整的一块玄武石台上。

“啊啦,前辈果然厉害呢,比上次又快了哦~”身着一袭白色练功服,长发披肩的俊美妖怪单手插兜,眯着眼笑着冲藏马招手。

确实。巴柔暗自点头。岩浆湖没有通道,只有稀疏几块露出岩浆的玄武石块可以作为通路。在随时坠落死亡的威胁和岩浆散发的蒸腾白雾的干扰下,能快速找到路径,不管是跳跃力还是观察力都需顶尖才行。不过对于以敏捷见长的妖狐来说,这只不过是基本手段吧。只可惜狭……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才答应‘比试’的。”藏马冷冷答道。

“前辈那么着急吗?那就赶快开始好了。条件和上次一样哦,前辈赢了,我就放你和那个……什?!”

藏马收回蔷薇棘鞭刃,细长手指搭着的暗绿茎刺上,有一滴艳红的血珠慢慢滴落。

狭伸出手摸了摸脸颊的擦伤,笑容逐渐扩大。

“前辈这么认真,作为后辈,怎么能不拼上全力奉陪呢!”

然而尽管狭跃跃欲试,藏马却以蔷薇鞭长度的优势死死将他封在原地。原本应该柔软的蔷薇根茎飒飒作响,攻击之余甚至将以作为场地的玄武石也打出深深的缝隙来,看上去竟然在这样不利的场地占据了上风。

摒弃了鞭子轻盈的优势而刻意追求力量吗……确实这样出人意料,对于自愈和恢复速度极快的狭来说也比制造多处轻伤有效。况且狭因为一些原因没办法像正常妖狐那么轻盈敏捷,如果击中也许能获得一瞬间的重创。观战的巴柔目不转睛盯着交战的两人,暗自分析。不过突然改变自己习惯的作战方法,必然容易露出破绽……是自信能靠强劲的鞭技击倒狭吗?还是说有别的意图?

“结束了呦,前辈~”果然没过多久,因为刻意加大力气挥鞭而流失大量体力的藏马露出了破绽,蔷薇棘鞭刃被狭握在手里,然后迅速腾起一团火顺着蔷薇鞭向藏马袭来。藏马却在察觉到鞭子不受控制的下一秒就放开了手,毫不喘息地向狭冲去,明亮的翠绿色眼睛战意正酣,看起来是打算靠近身的体术再次战斗。

“近身吗?”狭将剩下的一段蔷薇鞭扔掉,长长的红发潇洒地一甩,矮身摆好了架势,“如果是像和鸦前辈战斗的时候那样把种子打进我体内或者召唤吸血植物都是行不通的哦~所有的伤口都能在瞬间愈合,不会给你利用植物……诶?”

 “不需要。”突兀地停在狭面前狭面前的藏马却以双手撑地,半跪了下去,一张秀美的脸却露出了独属于妖狐的冷酷笑容。“就算是这样的环境,也不是不能生长——植物,可是很坚强的。”

下一秒,被蔷薇鞭打出的缝隙里,飞快地长出了粗壮带刺的根茎植物,牢牢将暗红长发的火狐妖困在其中。因某人而聒噪了一早上的场地终于清静了下来。

藏马轻轻松了口气,左手轻轻握住因大力挥鞭而仍在轻轻颤抖的右手。即使事先将合适的种子藏在蔷薇鞭里,然后借沉重的鞭击打进岩石裂缝里,在四周都是岩浆的情况下,藏马也无法保证这些种子单靠自己微弱的妖气就能长成符合要求的植物。不过好在还是成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利用宝贵的时间培育出更加强大的亲火植物给予他致命一击了……该死,妖气被控制在体外10cm左右的距离,太慢了……

“唉,太慢了啊……”故作遗憾的低沉声音响起在藏马耳侧。藏马瞳孔骤缩,迅速矮下身就地翻滚试图躲避,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啊!”凄厉的惨叫只发出一半就失了声,极度恐怖的高温自背部迅速蔓延到全身,快速碳化的皮肤连带衣物一起破碎,毒辣的火蛇燎向了敏感的神经。超越承受能力的剧痛混淆了藏马的认知,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昏迷了一瞬,只能伏在地上,连呻吟都无力发出。

直到感受到头上传来的刺痛,被头发牵引着不由自主仰起脸,藏马才在强烈的耳鸣中分辨出隐约的字句。

“……听见了吗?喂前辈?前辈?……无所谓啦反正你都昏……件事哦,我啊,全身都可以变成火……困不住的啦……唉,不算……狐了。所以前辈为什么还留着这个人类的皮囊不愿意变回妖狐呢?呐,你不要的话……给我好了。”

“不……咳咳咳!不……会给……咳咳咳……你……的……”被提着头发仰起脸的藏马还没办法从体内肆虐灼烧神经的高热衷马上恢复过来,过重打击导致的内脏破损使他不停返呕出大量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得过分。但,始终冷静的碧绿眼眸中,某些坚定的东西已经开始凝聚。“那是……妈妈、欠,妈妈……的,这个身体。我是……南野……秀、啊!”

“喂,巴柔,把前辈带回去吧。”狭无趣地将藏马甩到向石壁,悻悻道:“看来他还没想通。啊——什么时候前辈可以想通变成妖狐乖乖让我炼成傀儡呢……”

看似光滑的石壁上缓缓凸出一个人形,准确地借住了已失去意识的藏马。黑影巴柔欠欠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黑影走后,原本如花瓣般散开的五片石壁再度合拢,重新构筑出奇诡的“鸟笼”。黑暗蔓延石室中,只有藏马偶尔无意识的痛楚呻吟会打破与如黑暗兄弟般的极度静谧。

村上裕太突然停止了机械般滚动藤球的动作,缓缓将脸转向不省人事的藏马。小小的幼童试图起身,却受限于稚弱短圆的身躯,不得不拿手臂撑着床,慢慢挪到藏马身边。随着幼童的靠近,原本昏迷的藏马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开始发抖,苍白的脸上现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幼童默默注视着藏马的挣扎,稚嫩的脸上是绝不可能属于孩童的成熟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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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东部

“你们问梵?”搬运木材的中年妖怪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幽助一行人,才移开视线含糊地回应道:“他很早就离开这里了,我知道得恐怕不必你们多。”

“烟鬼告诉我说,你是她最近联系过的人。”保持着青年体态的小阎王抱着胳膊,不动声色。

“对,烟鬼大人……烟鬼大人给了我们一条活路,所以我也想着能不能帮上忙。”赤肤独角的中年妖怪终于放下了肩上的木材,笑着叹了口气。他坐到了刚刚搬运的木材上,拿搭在肩上的叶片擦了擦汗。幽助不由觉得,若不是标志性的赤肤和独角,这样的妖怪和他平日里在建筑工地看见的为家庭奔波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

“梵她……出生的时候不太好看。”妖怪指了指自己的嘴,“嘴巴很大,里面都是獠牙——对,就是吞噬怪的样子。高等的强力大妖怪,性情很凶暴。他父母很害怕,丢下她离开了。她就一个人在森林里生活。因为是比较高等的妖怪嘛,也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她的。我以前做过猎人,进森林打猎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她,给她打个招呼、带点肉什么的……”

“等、等一下大叔,”幽助瞪大眼睛,“你说‘她’,难道……”

“对啊,梵是个女孩子呦。”赤肤鬼笑眯眯地点了根烟,接着之前的叙述。“大概是因为我和她说过几句话,她走之前也专门和我来告了别,说是找到了愿意一生追随的妖。之后她托人报过几次平安,近五年是没什么消息了。”

“那么吞——那个梵,到底去哪里了?那个她要追随的妖怪是谁?”幽助急迫地发问。

“嘛,去哪里我是不清楚。不过之前听她提过几次‘狭大人’,一起参加盗贼团的活动什么的……”

赤肤鬼话还未说完,一旁的小阎王突然眼睛一亮,左手作拳打在右掌上:“我看到过这个名字,在魔界的通缉录上!”

“那还等什么啊快去找!”牡丹一把粗鲁地拉走了她的上司。

“喂喂别忘了我们啊!”桑原情急之下急忙赶了上去。

被孤零零留在原地的幽助哭笑不得:“真是,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还要和烟鬼大叔道谢啊?等等藏马不在为什么我变成了那个最冷静的人???”

“妖怪能找到愿意终身追随的人,也是件幸事。”身后突然传来中年赤肤鬼幽幽的声音,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追随那个叫‘狭’的妖怪,也是梵自己选择的归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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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影蹲在村上家雅致的客厅里,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会儿指间的一小束翠绿植物,良久,突然自顾自发出一声嗤笑。

“马失前蹄吗,你——居然会栽在植物上。”

黑衣黑发的小个子妖怪站起身,随手扔掉了手中的朝召草。柔软的植物顺着力道飘向茶几,然而在落地之前却被突兀出现的剑尖射穿,穿过木质茶几崩裂开的碎片,抵在茶几下一双惊恐的眼睛前。

飞影弯下身,踩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中年人,粗鲁地拽掉他口中的阻塞物,然后吊起眼角居高临下地发问:“喂,你是谁?”

中年人痛苦地喘息了几下,气若游丝地回答道:“我……村、村上慧一……救救……救救鸣子和裕太!”




吐槽与反思:

1.认真思考只想写一个虐(身)梗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字来……

2.看幽白里藏马的回忆,总觉得在魔界盗贼是个时髦的职业……?

3.我知道“刃之山”什么的设定真的很中二……

4.重温56集鸦vs藏马,被炸到快昏迷的藏马真的超级美味【危险发言

5.所以魔界到底是靠什么照明的?它有月亮或者太阳吗?有没有设定书解释过?

6.写不出角色的魅力。人物ooc得没法看啊啊啊啊。

7.太尴尬了,我怎么有勇气把这种东西给别人看【绝望


发现一个问题。

之前我一直试图以少年漫的感觉和逻辑去写——正常少年漫,主要角色一般是不会去杀人的。

但是幽白不是一篇正常的少年漫。藏马确实在权衡之后,有明确的【主观杀人意向】,并且【主动】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天沼)。藏马确实有人性,但是为了阻止更坏的可能,大概不会逃避背负人命。

这样的话有些情节就不合逻辑了……

有些同人文像在原作人物上拓了几个特征,然后当贴纸一样贴在木偶上。

【藏马同人】

·原著向(?)

·OOC十分严重

·有很多私设

·文笔渣烂

#没有藏马艰难寻找线索的三(四?)人组#

 

 

魔界。

浦饭幽助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准备和黄泉的第五十六次约战,并且很快因为发出噪音收获了一旁萤子的白眼一枚。

“哈——?真的吗?你说藏马失踪了?!”

“轻、轻轻轻一点啦!”联络器的另一头,小阎王堵着耳朵抱怨,“对,是藏马啦,我没有说错名字!不是桑原也不是飞影,就是藏马!”

“……藏马那家伙……难道他……”幽助眼前一亮,“不会是偷偷跑来准备参加下一次魔界武道会了吧?”

“不,这种可能性很低。”小阎王一口否认,“具体情况等你回来再说,我在幻海的道场等你——这里,有一个人要见你。”

 

“是……浦饭君吗?许久不见,我是畑中志保利,请多指教。”面容温和秀雅的女子放下茶杯,福身行礼。从幽助的角度,能看见女子顺滑的乌黑长发间,秀眉微蹙,平添几分哀婉气质。

“请、请多指教!”在幽助的人生经验中,与畑中志保利这类女子相处的经验可以说是最匮乏的,乍一碰上,应对不及,只顾得上慌张回礼。

(真是丢人。小阎王在一旁捂脸。)

“啊……请不必紧张,我只是想问浦饭君一些事情。”幽助过于青涩的反应却似乎产生了正面的效果,畑中志保利抿唇微微笑了笑,萦绕眉间的忧虑气息也终于褪去些许。“不知道浦饭君是不是还记得,我们在医院见过。改嫁之前,我叫做南野志保利。”

“是的,我记得,您是藏、不,南野的母亲。有什么尽管问好了!”幽助终于调整好状态,像模像样地端坐好。(顺便瞪了小阎王一眼。)

“是这样的,浦饭君知不知道,秀一去哪里了呢?因为秀一的朋友,我知道的不多——应该说,这孩子好像没有从介绍过特别亲密的朋友给我。除了学校里的同学,就只有被他带来见过我的浦饭君你了。”

幽助和小阎王严肃地对视一眼,出声问道:“南野失踪,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请务必完整地告诉我们!”

“好、好的。”志保利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始叙述:“秀一失去联系,大概是在九月初的时候。学校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秀一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去过学校了,也没有请假什么的。因为他前段时间有说去实习什么的,我以为……学校打电话之后我才觉得有些不对,报了警。警察只查到他同社团的另外一位同学在9月10日那天还和他说过话,他说是要去做社会实践。这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我找了秀一所有的同学和朋友,都说不太清楚……后来终于想起浦饭君和来参加过我婚礼的桑原君……秀一他、这孩子,从来没有让我这么担心过……如果是要独自出远门,也会安排好一切……但是这次,我有点……抱歉,我失礼了。”一直平静的语调渐渐不稳,畑中志保利扭过头去,拿袖子遮了自己的脸。细细的啜泣隐约飘在茶室里。

“请……务必放心!”幽助突然正坐,双手放在额前,行了伏地的大礼,“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不要,我也一定会把藏、南野秀一君带回来的!”头发犀利的青年眼神炯炯,透出足以令人动容的坚定意志。

始终捂着脸的温婉女子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嘶——有点麻烦啊,这件事。藏马有可能被卷入了魔界妖怪的麻烦中了。”几分钟后,另一间茶室里,恢复了婴儿状态的小阎王盘膝坐在桌子上,皱眉托腮,对面是幽助和传递消息的桑原二人。“八月的时候我委托藏马帮我解决一件事,结果不到一个月就他就失踪了……我得到消息太迟了。藏马把他妖怪的一部分生活和普通人的生活分得太清楚了,结果出事以后畑中女士只顾着找普通人的力量调查,浪费了快三个星期的时间。要不是她想起婚礼上见过一面的桑原,可能我们现在还不知情。”

“藏马他这样,也是为了保护母亲吧……毕竟那个世界的事情,牵扯得越少越好。唉……连藏马千方百计想要隐瞒的母亲都惊动了,藏马他现在情况不妙啊……”幽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到底,藏马为什么会失踪啊——又不是桑原!”

“喂喂喂,浦饭你小子说什么呢!”桑原不满地瞪向幽助。

“之前不知道是谁被仙水抓走了,还要我们千辛万苦来救呢!”

“要说起来浦饭你才逊呢!不是也被身为普通人的城户掳走过吗?”

“……喂你们两个五十步笑百步的家伙,适可而止吧!现在重要的是藏马吧?”

“飞影!你回来啦!”x3(“躯同意了?”)

“烦死了!”一身黑衣的小个子不耐烦地白了一眼两个之前快打成一团的肌肉脑,径直问小阎王:“喂,藏马失踪前,你委托的事件到底是什么?”

“啊啦,这可多了。”

 

“这、这么多的吗……”

“是的。”小阎王点头,“藏马为了洗脱自己的通缉犯身份可是很努力在帮忙的,这几年人手稀缺,藏马他几乎可以算是个编外的灵界侦探了。光他独立解决的事件就有十几件,更不用说他参与过的。我把相关的文件备份都带来了,顺带一提这可是违规的,幽助你们要赶紧看呀。”

幽助三人尴尬地对视,然后有志一同跪倒在如纸山般的厚厚几大沓资料前。

“不过,如果是近两个月的话,主要是这些资料。”小阎王叼着奶嘴微微一笑,指向桌上另一堆小得多的文件。

“呦~西!大家一起加油找出藏马失踪的线索吧!”浦饭幽助终于恢复精神,发出了热血满满的号召。

……然后和桑原开始了“谁在短时间内能看的资料更多”的竞赛。

一个小时后。

“喂桑原,你看懂了多少?”

“我看到超过一百个字就头晕啊岂可修!”

三个小时后。

“不、不行了!我眼睛要瞎了!”

“坚持到底啊混蛋!是谁向藏马妈妈做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保证的!

五个小时后。

“呼……终于看完了。桑原,你有什么发现吗?”

“……”

“……不会全忘了吧你这个白痴!”

“这比升学考试要难多了啊啊啊!”

“……最近的这次案件,被抓的是A级妖怪吗?”

“诶,飞影?”x2

默默用半月眼鄙视了某两个热血白痴,小阎王开始哗啦呼啦翻着资料,“的确,藏马也提出过这个疑点。毕竟作为‘目标商品’的藤妖也并不是什么难捕捉的对象,A级的大妖怪没有必要屈尊降贵去和人类合作……但是事件解决以后犯人已经被押送到灵界了,准备引渡到魔界了。”小阎王递给飞影一张薄薄的纸片,与厚厚的报告文件相比显得轻飘飘的,“不过联系上魔界之后,倒是找出了犯人的真实身份。”

飞影接过纸片,发现上面只写着寥寥几行字:【A级大妖“梵”,生长在魔界森林,并且主要在魔界活动。特性是强横的肉体与“吞噬”,能直接吞下妖气供自身成长,受害者大多在一个月内衰弱而亡。不建议单人抓捕。】

一目了然,但也让人摸不着头脑。飞影头疼地翻了翻厚厚的报告,终于放弃递还给了小阎王,“就这些?”

“你也知道灵界和魔界刚建交不久,很多资料都不互通。低级妖怪还好,灵界对魔界大部分高级妖怪的了解都不是很多。”小阎王无奈摊手。

“嘶……我要回去问问躯。”话音刚落,黑衣的小个子就不见了踪影。

“啊啊啊,那我也去找黄泉问问,他说最近要来人间界来着,比飞影找躯方便多了。”幽助左手握拳敲击右手掌心,然后也一溜烟跑掉了。

桑原呆了半晌,终于也想起了什么:“那……那我去找我老姐,她和幻海师傅关系好,可能也会知道什么。”

小阎王看着茶室里一团乱到处飘的资料文件,默默扶额。

藏马啊……你到底在哪里?

平时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你,是不是让大家太过依赖了呢?以至于,你自己出事的时候,幽助他们完全乱了阵脚啊。

【待修】

一个猜测

对原作越陌生,能吃的粮越多。

赞同每一个字(以及标点)。

你发现了一条咸鱼:

读了过激派bot和别的产生的一些混沌想法。


这么说可能不对但我觉得能把“追求纸片人cp”或者“追求纸片人”乃至“追求人”当成一种狂热的宗教崇拜来做的事情都不是很正常。人的情感有时候无法控制、或者有时候脱离轨道,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那之前、在抒发自己对于对家或者逆家的恶言恶语之前,人都必须牢记在虚拟空间里也是一个人,很多情况下人在有遮蔽的情形下就会忘记这一点了,这是非常可悲的。把诅咒当成玩笑轻松地说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诅咒已经在讲述人的心中成真了。人怎么会对一个从未谋面、从未交谈、仅仅是知晓了她讲过的一些话或者写过的一些文章的人产生痛恨的感情呢,现实让我太迷惑了。